【男神x你】【张佳乐】手指饼干柠檬茶

清禾晏:


  • 张佳乐x你,BG


  • 幼稚标题+大段尬聊


  • 少年甜蜜蜜恋爱+分手复合+大人甜蜜蜜结婚的烂俗故事


  • 有借梗,我自己的梗


  • 欢迎收看^^







1.


今天也买到了每日限量的海盐曲奇和大家都强推的抹茶拿铁。


二十八岁的张佳乐在笔记本扉页写,今年我不会再许愿拿冠军了。


 




2.


你带着作业去找张佳乐,张奶奶说告诉你他还在睡觉。你抬手看了看表上时针指向十一点,乖巧地点点头往网吧走去。


“你又跑出来通宵?”你和前台的姐姐打了个招呼,轻松地在张佳乐常坐的位置找着了他。


张佳乐抬了抬眼看见你,露出欣喜的神情:“还好你来了,我钱没带够,早餐还没吃呢。”


你无奈放下手里的练习卷,转身去街角的面包店。新鲜面包已经卖得差不多了,你想了想挑了一罐手指饼干。


回到网吧里张佳乐已经结束了一阶段的战斗,拧开了手边的柠檬茶瓶子大口喝着,看来一早上就是靠着这个续的命。


你打开罐子放在鼠标垫上,离他手边最近的地方,自己先拈起一根来吃。张佳乐一边嘴里嚼着一边咕哝:“昨晚十点多给我奶奶说睡觉之后才出来的。你刚才是不是去我家了?我奶奶没发现吧?”


“没有没有,”你敷衍着回答,顺手把一沓卷子拍在他键盘上,“假期作业,语文五张数学五张英语四张综合六张,别忘了写。”


张佳乐要拿饼干的手顿了顿,你顺着他的动作看过去。他似乎是要和你说些什么,可是目光扫过屏幕一角他突然拍了一下大腿:“诶呀我去到时间了!”


卷子就这样被他塞在键盘下面,张佳乐拎起你往前台喊了句“我的机子别让人动”就跑了出去。他看起来风风火火的,却还没忘巧妙地往自己家门前绕了一路,亮起嗓子喊了一句“奶奶我出门啦”。老人家一点没有在意孙子为什么突然就出现在屋外的细节,一句“慢点走”被留在你们身后。


“张佳乐你卷子——”你体能不太好,一边跟着他跑一边说话,喘得不行。


校运会男子三千米亚军张佳乐同学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你一眼,伸手拽住你的手腕:“都没力气跑了还有力气说话?”


 


终于你们在学校附近的十字路口停下,张佳乐四平八稳只是面色红润了些,而你恨不得一屁股坐在人行横道的红绿灯下。


“你上学期体育及格没有啊?你这样一千米不得跑五分钟啊?”张佳乐故作关切,你扶着灯杆没好气地甩他白眼:“滚,我们考八百米。”


张佳乐没心没肺地笑,把他喝掉大半的柠檬茶递过来给你,你也就毫不客气地喝了个干净。


“你来这里干什么?结课那天都没来学校现在想来将功补过了?”


张佳乐探头看了看你的表确定了一下:“接个人,一会儿就到了。”


“接人?谁啊?我认识吗?”


“就是——大孙!”


最后两个字不是对你说的。你顺着他挥手的方向看过去,人高马大的少年单肩挎着运动包从马路对面走过来。


 




3.


“你好,我叫孙哲平,张佳乐的搭档,刚从B市过来。”


“哦哦你好,我是张佳乐的……同学。”你对被称为大孙的少年点点头,内心里忙着感慨北方人真是生得一派正气,不像同为男生的张佳乐一副弱风扶柳的样子——虽然还是比你强得多。


“嗯?你刚才说……搭档?”


“对对对,”张佳乐走在你们中间,“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狂剑士,落花狼藉。”


你了然地点头,孙哲平偏过脑袋来看你:“姑娘也玩儿荣耀?”


“啊?我、我吗?不不不,我就是经常听乐乐说。”话音刚落孙哲平突然笑出了声,你和张佳乐对视着不知所以。


“哈哈哈抱歉,我就是觉得,弹药专家百花缭乱和‘乐乐’这个昵称反差太大了哈哈哈哈……”


你一下子红了脸,在孙哲平并不故意的笑声里不知所措。


“去去去,只有她能这么叫,大孙你可别想占老子便宜。”


孙哲平还击道“靠谁要占你便宜啊老子纯爷们儿”,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你脚步下不明显的一顿,随后露出春风笑意。


 


你们商量了一下带孙哲平到常去的米线店,点好一人一碗找了张桌子坐下。孙哲平对周围感到很好奇,不停探着头张望:“你们常来这里吃?”


“没错,这可是乐爷我在K市的大本营。”你抽出三双一次性筷子摆好,从邻桌拿过来纸巾盒:“不是网吧吗?我们小区门口那家,学校后门那家,还有——”


“打住打住打住。”张佳乐理亏,转头拍孙哲平肩膀:“大孙我告诉你,别看店小,绝对比你们B市的那些什么云南菜饭馆正宗得多。”


孙哲平点头:“反正我也没吃过云南菜,平时都是点外卖。”


“嚯,整天吃垃圾食品你也能长这么大个儿?”你没忍住噗嗤笑出声。孙哲平当时根本没做理会,盯着端上来的米线两眼放光。


好几年后你在遥远北方遇见正在点外卖的孙哲平,忽然为张佳乐和自己当年的无知感到尴尬。


那都是后话了。


 




4.


之后你再见到张佳乐已经是暑假结束。你升上高三,而张佳乐没有出现。


“我爸把我打出来了,我妈堵在俱乐部门口呢,你能不能收留我一下?”张佳乐敲响你家门,脸上有清晰的五指印。


荣耀联盟第二年,百花战队诞生在K市,孙哲平为队长,张佳乐为副队长。


那一年,张佳乐离开了家。


“你会不会觉得我奇怪?好好的书不读非要去打游戏,结果被打得这么惨。”张佳乐把冰袋摁在脸上,仰面躺在窄窄的沙发上。你正在写最后一份语文试卷,留给他一个遮住光的背影:“你就是这种人。”


“奇怪的人?”


你停住了笔,笔尖却没有及时离开纸面,留下一个黑黑的墨点。


“仰天大笑出门去,”你念了前半句停下,“默不出来了。你还记得吗?”


房间里沉默了一阵,然后是张佳乐开口的声音。


“我辈岂是蓬蒿人。”


“不错嘛。”你故作轻松地回答,笔尖移过根本不存在的古诗默写题,此时耳边掠过一阵温热的气息。


“谢谢你。”


那个吻忽然落在你耳畔,是如同蝴蝶振翅般的轻盈。


却响彻心脏。


 


张佳乐再去学校,是去你的毕业典礼。


他和家里的关系仍然紧张,但至少不会再被爸妈堵在俱乐部门口进退不得。第二赛季的百花战队姿态昂扬,在高三最难捱的备考日子里,你就把那些写着他名字的杂志垫在政治书下面,照片里张佳乐扬起手握拳,意气风发的样子。


你看着笑,悄悄拍一张照传给张佳乐。他很快回过信息来:“不是晚自习吗?别看啦,下课了我去接你,让你看个够。”


你在满场掌声中退场,“感谢我们的优秀毕业生代表”的声音甩在身后,直接从后台走出了大礼堂。


张佳乐戴着牛仔色的棒球帽,不停地往这边探头,看见你走出来快步迎上。


“诶呀呀我们的优秀毕业生代表怎么能翘会呢?”


你把头上那个不伦不类的学士帽摘下来:“诶呀呀我们的小副队长怎么能翘训练呢?”


张佳乐侧身接过你的背包单肩背上:“天地良心,我可是请过假的,为这个大孙还念了我好久有异性没人性呢,我容易么我。”


你对着他吃吃地笑:“谢谢小副队长惦记,今天就让我请你吃米线补偿一下吧?”


“吃米线可以,”他牵起你的手,另一只手摘掉自己的帽子,“补偿还是得另算。”


少年倾身吻下来,双唇比阳光炽烈。


 




5.


秋天到来的时候,百花前往B市客场作战。


你在学校门口等了很久,张佳乐远远地跑过来,肩上的包一甩一甩。


“你们学校这里怎么这么堵啊,我从机场一路过来都没有走这截路时间长,”张佳乐难得有点气喘吁吁,“还好我还挺能跑,不然还有你等的。”


你看着有点心疼,伸手擦掉他额角的汗珠:“好啦,知道你厉害。”


张佳乐换上夺目笑容:“那是,我媳妇儿果然懂我。”


“媳妇儿”这么有北方特色的词张佳乐是跟孙哲平学的。孙哲平对张佳乐提及你,总是会说“你媳妇儿”“你媳妇儿”,把他给灌输得不轻。


“大孙他回家了?”


“好像是,”张佳乐仍然是左手牵着你,运动包换到右肩上,“反正有个车,一到机场就把他接走了,还是穿黑衣服戴墨镜的那种人。”


你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还是甩甩脑袋:“先吃饭?还是先逛逛学校?”


张佳乐拍了拍自己的包:“先去你宿舍。”


宿舍楼下,张佳乐不紧不慢从包里掏出几个大袋子:“这是鲜花饼,我塞了好多泡沫纸包着应该没碎,这个是鸡枞菌,你喜欢吃的那种,够辣,这些是我让奶奶包上的火腿,你要是泡面啊煮米线啊啥的可以放一点。”


“你回家了?”你一边接过东西一边敏感地捕捉到重点。


“爸妈都不在,我回去看奶奶了,”张佳乐帮你托着袋子催促,“快上去吧,先放好东西再下来。”


 


“嗯,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往房门退过去,一步半停的样子纠结得很。


“你们宿舍没有查寝吧?”


“啊?哦,没有。”


张佳乐靠近过来,并不像往常那样悠然自得:“那,留下来好不好?”


他第一次那样深地吻你,直到你呼吸都无法平稳。他伸手探向你裙摆,动作中途停住,声音听起来艰涩沙哑:“媳妇儿,如果你……如果你不愿意——”


“我愿意,”你抬手环上他颈后,声音颤抖,“我给你。”


第二天你裹着毯子睡眼惺忪地坐在床边,看着张佳乐背对着你洗洗漱漱。


“头发好长。”


“太忙了,来不及剪。”他含了一口水,咕嘟咕嘟低头吐掉,再抬头就在镜子里看见你拿着梳子和皮筋靠过来。


“媳妇儿你干什么呢?”


“给你梳头呀。”


张佳乐还没回过神来脑后已经扎起一个小辫子。


“媳妇儿……我在你眼里是这种风格吗……”张佳乐偏一点头,看见细细的粉色皮筋。


“嗯?我觉得很可爱啊。”你从他背后探头出来,在镜子里四目相对。


张佳乐梗了一下,转过身来抱住你,口腔里弥漫着清新的薄荷味道:“好,媳妇儿说好,就是好。”


 




6.


“真是辛苦你了呀,”温软好听的女声从电话那端传来,“这么快搞定,还没来得及吃饭吧?”


你单手收拾着桌面凌乱的文件:“呵呵,还好,正准备去吃呢。”


“呀那要不要过来一起吃?我在新园公寓这边,要点外卖来着。”


“诶,学姐的男朋友也在吧?我过去是不是不太——”


“哈哈没关系啦,他就是爱点超级多东西,你来了顺便帮我们多吃点啊。”


“呃……”你抬手看了看表,这个时候食堂也都关得差不多了,“那就打扰你们了。”


新园公寓完全是普通房屋的样子,并不像是博士宿舍。你看着门牌号找过去,按响对应的门铃。


“学姐好!”你笑着进门去,学姐接过你手里的水果嗔怪着“这么重还带过来”。


“想着你们两个人吃,我就多买了点——”


你和屋里打电话的男人四目相对,一时间只剩下电话那头“先生?先生您好?”的问询声。


“这是我学妹,最近在跟我的课题——怎么了?”


你首先回过神来,对那个人笑了笑:“好久不见,大孙。”


 


从孙哲平不算太僵硬的回应,到酒楼的服务生上门布置了整桌海鲜餐,再到你在餐桌上笑容适宜举止得体,你觉得自己表现得很好。


直到孙哲平追到公寓楼下叫住你。


“不怕学姐误会?”


“她不会。”有几年没见,孙哲平身上咄咄逼人的锋芒消退了一些,但凛然的风范永远不会减下去。


“你和张佳乐……最近怎么样?”


“我挺好的,他么,”你笑了一下,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惨烈,“我们分开很久了。”


头顶的声控灯倏忽灭下去,你们在黑暗中相对站着,不发一言。


“你知道吧,他退役了。”


“我知道。”孙哲平大概没料到你会回答得如此干脆,他顿了顿才开口:“你……为什么不去找他?”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找过他?”


 


张佳乐在上一个春天给你打来最后一个电话。你听到“我们分手吧”的时候还笑了一下,对他说“张佳乐你是不是想我啦”。


“对不起。”之后那头传来嘟嘟的忙音,他的号码再也没有打通过。


到夏天时,张佳乐宣布退役,百花俱乐部也失去了他的踪迹。


你去到他家里,张奶奶给你端鲜花饼,只告诉你张佳乐已经几个月没有回去看她。


盛夏跌入冰点,你弄丢了你的太阳。


再回到B市,晃动的公交车上,你额角抵住玻璃窗,磕磕碰碰却没有感觉。


秋天到来之前,一轮强降雨侵袭了平原。你看见路过的古老园林,想起那年和张佳乐同样坐着这一路公交车,他贴着玻璃窗去看外面的景色。


“诶呀呀,这天子脚下皇城墙根,果然是很有气势。”


你笑他高中都没念完倒是会两个厉害的词,他伸手过来揽你进怀里:“那是,也不看看我媳妇儿什么水平。”


 


如今这天子脚下,这皇城墙根,落了片雨茫茫,大地真干净。


 




7.


转天你在办公室遇到学姐,选择性地忽视对方的欲言又止,也没有拒绝一同吃午饭的邀请。


“你的事情,哲平和我说了一些。”说完学姐又着急补充:“是我要他说的,他不是爱说人闲话的人。”


你噗嗤笑出声:“你们还真般配。”


学姐看着你故作轻松的表情,轻轻地开口:“你还想着他吗?”


你低头去扒拉餐盘里的鱼豆腐,筷子一滑把一块青椒挑落到自己身上,手忙脚乱地用力擦拭,还是在浅蓝色的裙摆上留下了油印。


学姐攥着纸巾包看你,叹了口气。你却忽然仰头对她笑起来。


 


“张佳乐啊,是个很厉害很厉害的人。你不知道,我们高二那年校运会,他是我们文科班唯一一个报名男子三千米的人。到比赛那天,枪响还没几秒,他被人踩了鞋带绊倒了,手掌膝盖血肉模糊的。我从我们班大本营跳下去,我跟他说你等着我去叫医疗,结果他吼我说你别吵,过了几秒他几乎是跪着爬起来又开始跑。


“那天特别热,K市的夏天都是二十几度,可那个秋天特别热。好多人跑不到一半就不行了,就往跑道外边走要弃权。张佳乐一直冲,看见挡在前面的人就吼他们滚,跟疯了似的,我怎么都追不上。


“大半个体育场的人都跑到边上看他,最后他是亚军。有人说有什么好冲的啊最后还不是跑个第二,我就冲上去和他们对骂,我说你们敢吗你们敢一边流血一边去跑个第二吗,还是张佳乐把我拉回来的。


“你知道吗,他刚贴了手上的纱布,膝盖还血淋淋的。他就拉着我,他说你别往那边去了你拽得我手疼。我不敢动,就那样一边哭一边稀里糊涂地说话。


“然后张佳乐给我擦眼泪,跟我说,你不要哭了,你哭得我明年都不好意思不夺冠了。


“他就是这种人,他不会放弃的。他可能摔倒了,他可能流血了,他可能需要处理伤口,但是他还没到终点,他不会停下的。


“他不会躲着我,他只是跑得快了一点,忘了停下来等等我。所以我也会一直跑,要是能跑到终点,我就做他的亚军,要是半路遇见他受伤了,我就陪着他走。”


 


最后你说了什么呢。


最后是学姐说,没关系,想哭就哭吧。


 


是这样吧,你遇见他那一时就知道会眷恋一辈子,这一切痕迹永远抹消不了。


 




8.


你盯着屏幕,咬着柠檬茶的瓶口,一口也没喝下去。


繁花又盛开了吗,鲜血又开始流动了吗。你曾经觉得,那是比星空还璀璨、比烟火还绚烂的时刻。


繁花血景,还有张佳乐。


你听见人群中失控的声音:“张佳乐你为什么要走!”


你忽然一个人笑出声来。


你们凭什么不让他走。


 


站在霸图俱乐部的门外等到张佳乐出现的那一刻,你觉得自己过去的二十几年生命中从来没有过这么孤注一掷的一瞬间。


“张佳乐你个混蛋。”


“去年我是校运会万米冠军,你他妈敢跑一个试试。”


说不清是被你的哪个字眼吓住,张佳乐真的没有动。他看起来和当年最后一次见面没有什么改变,唇和眉都纤薄,头发仍然扎成一小束,正午的阳光下是浅棕色的。


“你——”


“我搭最早的航班过来的,地址在霸图的网站上都写着,我说我找韩队长保安就没敢赶我。”


“我——”


“大孙帮我打听了,你现在没有女朋友,更没有男朋友。他还让我跟你说,张佳乐你真不够爷们儿。”


“我是说——”


“张佳乐,你还喜欢我吗?”


他终于没有再说话。


 


你打开包,声音比前面缓和了一点。


“你还记得吗,我大三那年,我们一起回家过年。到的时候一大早,你就带我去那家面包店,抢到了他们那天第一份限量海盐曲奇。然后我们到隔壁买了抹茶拿铁,就是每次都好多人排队我们从来没买到过的那个。


“我那时候跟你说,当第一的感觉真好啊,从来没享受到过这待遇。你记得你怎么回答我的吗?你说,只要我想要,你就一直会给我抢第一,让我永远都享受第一的待遇。


“可是我不想要了。


“那年我自己回去,也是到了一大早,我就去买海盐曲奇和抹茶拿铁,我一个人坐在那里,一边吃一边哭。


“我只想要像好多年前那样,你在我身边。”


你伸出手,手提袋里装着手指饼干的小圆罐子和柠檬茶。


“我饿了,陪我吃好不好,乐乐?”


 


最后你说了什么呢。


最后张佳乐说,媳妇儿,你不要哭了。


 


原来是这样啊,你为了快一点找到他,甚至没来得及哭泣吧。


 




9.


“媳妇儿,我听大孙说你当年和他媳妇儿说了好多我的英雄事迹啊?”


“没有。”


“诶媳妇儿不要这么冷漠嘛,来来来告诉我你都是怎么夸我的呀?”


你继续翻手上的育婴手册:“张佳乐,职业生涯拥有四个亚军——”


“打住打住打住!我那年还没拿第四个亚军呢!而且难道不应该先说拿了一个联盟冠军两个世界冠军吗!”


“那年你也还没拿冠军啊。”你笑瘫在沙发上,眼看着张佳乐的眼神越来越幽怨,你靠近了他一些:“你多笑一点,宝宝都听着呢。”


 


张佳乐等你换衣服的时候翻开了那个崭新的笔记本,以他停留在高二水平的张氏书法写下“花花成长日记”。


“如果是儿子,你确定他长大不会恨我们?”


“这有什么啊,大名张缭缭好吧,”那时张佳乐一脸义正辞严,“而且他肯定恨我多一点。”


“为什么?”


“我是冠军,你是亚军。”


你走出房间看见张佳乐一个人傻笑,二十八岁的张佳乐好像突然变回了十八岁的张佳乐。


“醒醒神游少年,”你往门口走过去准备换鞋,“走啦,孕检预约时间要到了。”


“好嘞!诶媳妇儿你别弯腰你等我帮你——”


张佳乐唰唰写了几笔,箭步冲到你身边。


开门时穿堂风过,薄薄的粉色封面掀开,有光落在那不算特别但工工整整的字迹上。


 


“我有两个全宇宙最重要最重要的第一。”


 




10.


我喜欢海盐曲奇和抹茶拿铁,也喜欢手指饼干和柠檬茶。


虽然好像没什么关系,但我想大抵还是因为我爱你。


 


 




END.






感谢乐乐陪我度过失眠的夜晚




因为我一向字数和热度成反比就没力气写万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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